在藏北高原众多山峰中,桑丹康桑雪山较为著名,它是西藏二十五座最高的山峰之一,在宗教上被相应尊为二十五位仙境居士之一,依附于此山的神叫“夜叉岗布桑布”,是法力无边的佛法保护神,周围的众多峰峦和湖泊都是她的侍从。
从南面看,桑丹康桑雪山形似宝座上的国王;从西面看,犹如银狮跃空;从东面看,俨若晶塔;从北面看,形同银色帏帐。随着季节的变换,山峰也呈现不同的色彩:夏日呈乳色,冬季呈银色,春天秋天白而亮。山脚下的跋绒谷中的跋绒寺,是藏传佛教噶举四大派之一的跋绒噶举主寺,每年都有不少信徒前来朝拜进香。青藏公路从此山前面通过,因而人们不难睹其尊容。
山峰概况
桑丹康桑(SAMDAIN KANGSANG),海拔6590米,地处念青唐古拉山脉中段,东经91.5度,北纬30.9度,位于西藏自治区那曲境内。
气候
该山虽受那木错小气候影响,但由于地处藏北,天气较那木错南部念青山脉要好,年降水量406毫米,攀登时间相对充足。
2005年的八月,我们凌峰社代表北航攀登了西藏念青唐古拉山脉中部的桑丹康桑峰,这是北航第一次组队攀登雪山。进山之后,我们遭遇了一个极为恶劣的天气周期,我们组织了三次攻顶,最高到达了6500米,由于遭遇雪崩,未能登顶成功。我们为了等待天气窗口,在山里一共坚守了16天,直到把所有的食物耗光,最后只能带着深深的遗憾离开了大山……。
但我们带走的远不只是遗憾,还有许多的经验,许多的回忆,当然最宝贵的,就是那一份份沉甸甸的友谊。16天的时间让我们变得更加成熟。大学生的登山和成人的有些不同,我们并不追求free style的英雄式个人攀登,我们所追求的是在攀登过程中的一种体验,我们为的是感受团队的精神,感受自然的宏伟,感受挫折感受关怀,感受需要用整个人生才能体会到的感动。
虽然我们没有登顶,但我们成功了,其实从踏上火车的那一刻,我就知道我们已经成功了,成功并不是登顶,而是我们确实地踏出了那一步。
也是去年的这个时候,北航主楼的地下室里,五个年轻人商量了一整晚,决定在社里组建登山队,北航历史上第一支登山队。登山的准备是一项系统的工程,需要装备、资金、后勤和训练,而当时的我们除了热情什么都没有,但有了热情,也就什么都好办了。从此,就有了我们在操场上一圈圈挥汗如雨的身影,就有了第一批装备,就有了怀北的冬训,有了玉珠小队,有了第一批赞助和第一条新闻……。但是这一切都只是做,结果怎样,谁也不知道,就在集训结束前,我们还在讨论今年是否真的能上山,其实这样或那样的担心从建队之初就一直都有,有人放弃了,但更多的人坚持了下来,我们把所有的感情都投入了这支年轻的队伍。感谢所有的队员们,哪怕毫无结果也无怨无悔的付出着最大的努力,是信念,是一直的努力才让我们最终踏上了西行的征途…… 关于危险,也许是许多关心我们的人所担心的,也是活动组织者的压力之一。而今年,我们很好的控制了危险的发生。当A组第二次冲顶达到6500米的山脊(顶峰海拔6590米)时,遭遇了一场小型雪崩,由于担心雪崩后的断层,我们选择了下撤。回来之后,很多业界的人都认为下撤的决定有些多余,山顶附近的雪崩规模通常都很小,而且雪崩也很难威胁到山脊上的攀登者。
但在我看来,我们需要的是过程,而不是顶峰。我们攀登并不是要去征服那终年银装素裹的山峰来证明勇敢,也不是要去云雾掩映的顶点炫耀时尚。我们攀登是为了去那里聆听山的教诲,去读懂人生之路,去体验梦想之旅,去学习如何真正地面对艰难、挫折、喜悦、泪水,去感受人生与梦想的真实。而在6500米的山脊上,我们的目的已经全部达到了;望着近在咫尺的顶峰,也曾犹豫,但最终还是选择了下撤;大山教会了我们谦逊。
我们并不只是要学会如何攀登一座雪山,更要学会如何攀登人生的高峰。对大学生而言,登山只是一种体验和学习的方式,没有必要把登顶的“虚荣”看得太重,只要绕过了这个心结,很多的“危险”其实都是可以避免的。顶点应该作为攀登的目标,激励着你的奋斗和努力,因为人生是需要一些激情的;但千万不要把它当作攀登的目的,那样只会平添许多负累。人生亦如此,举重若轻,一切的得失都只在于心态。在山里的16天,我们学到了许多,这些就已足够,为登顶的遗憾虽然有,但更多的还是收获。
现在,回到北京已经数月有余了,每日忙于学业、工作和种种应酬,生活依旧平静而坚决地消磨着激情和记忆。但雪山上那些艰难而快乐的日子,和十二个一起奋斗的兄弟姐妹,却一直是我记忆中最美好、最难忘的部分。
凌峰社和登山队的存在有很多的意义,除了带给攀登队员们的人生体验,更多的,它在推广一种理念,并在碌碌的现实中带来了一个梦想。它带着更多的人参与户外,去亲近自然,去体会梦想,也许,他会改变某些人的人生。这,也是我们的理想……